陈默在父亲葬礼后第三天,接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短信里只有一行字:“你爸在金沙澳门官网旧版里留了东西,自己去看。”他以为是诈骗短信,随手删了。但当晚,他家门锁被撬,电脑主机被整个搬走。陈默翻遍父亲遗物,最后在衣柜夹层里找到一部旧手机。手机里有一个棋牌APP,图标就是“金沙澳门官网旧版”。他点开,输入父亲身份证号,界面弹出一个账户余额:八百七十二万。陈默刚看到这个数字,手机屏幕突然黑掉,接着自己名下所有银行卡在同一秒被冻结。
这是整件事的开端。一个普通平面设计师,因为父亲留下的一个棋牌账户,被拖进一场涉及地下钱庄、黑客组织和多年前一桩谋杀案的漩涡里。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那个看起来跟普通棋牌游戏没什么两样的“金沙澳门官网旧版”。
陈默的记忆里,父亲陈国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学数学老师。一辈子没出过省,不抽烟不喝酒,唯一算得上爱好的就是周末跟老同事下几盘象棋。母亲三年前走的时候,父亲瘦了一大圈,但也没耽误过一节课。陈默怎么也没法把“巨额赌资”这四个字跟父亲联系到一起。
可事实摆在那。旧手机里的充值记录显示,从五年前开始,父亲每个月固定向“金沙澳门官网旧版”充值一万二到一万五。这个数目对于一个中学老师来说,几乎占了工资的大半。更奇怪的是,这些充值都没有对应的提现记录。也就是说,父亲只往里投钱,从没往外取过钱。他像是在存一笔钱,而不是在赌。
陈默找到父亲生前的同事老周。老周说,你爸退休前两年突然开始学电脑,天天泡在图书馆翻什么区块链的书。有次他喝多了,跟我说了一句“老周,我找到了一个能让数学真正值钱的办法”。当时他们都以为他是退休了闲得慌,没当回事。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办法”很可能就是“金沙澳门官网旧版”里的什么算法。
陈默开始查父亲的网银流水。他发现,父亲往那个棋牌平台充的钱,几乎每一笔都跟在某个特定股票暴跌的日期吻合。父亲似乎是在做对冲,但用的不是股票账户,而是棋牌平台。他越查越觉得不对劲——父亲的账户里那八百多万,很可能根本不是赌来的,而是被“洗干净”之后存在里面的。
陈默决定亲自登陆“金沙澳门官网旧版”看看。他用父亲的账号密码登录,界面设计得相当简洁,没有花哨的动画,也没有推广弹窗。主页只有三个模块:德州扑克、麻将和一种他没见过的棋牌游戏,叫“盲棋翻倍”。他随手点开德州扑克,发现父亲的历史战绩几乎全胜,但每次对局都只打三手就退出。而且父亲的对手,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ID:黑桃K、西风、零度。
陈默试着开了一局。他根本不会玩,乱跟了几把,很快就输了两千虚拟币。但就在他准备退出的时候,系统弹出一个对话框:“检测到账户异常行为,请于三日内联系客服并提供本人手持身份证照片及面部识别视频,否则账户将永久冻结。”陈默心里一紧。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境外号码。
对方是个声音很年轻的男人,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陈默是吧?你爸那个账户我们盯了很久了。里面的钱你动不了,除非你替我们做一件事。”陈默问什么事。对方说:“你爸生前跟一个叫‘西风’的人合作,在‘金沙澳门官网旧版’里跑了一套数据模型。现在西风失踪了,那套模型的下落,只有你能找到。给你三天时间,查你爸的电脑。如果找不到,你名下所有资产会被清零,包括你妈留下的那套房子。”
陈默想问他们是谁,电话已经挂了。回拨过去,空号。
陈默翻遍父亲的老台式机,硬盘被格式化过,但他在C盘一个叫“temp_bak”的隐藏文件夹里找到了一些后缀奇怪的XML文件。他用记事本打开,发现里面全是一串串数字和字母组合,看起来像是某种加密过的指令序列。他大学学过一点计算机,勉强能看出这些序列描述了一个概率计算模型,输入是棋牌游戏的实时数据流,输出是一个交易的信号——买或卖。
陈默明白了。父亲根本不是去赌博的,他是利用“金沙澳门官网旧版”的实时对局数据来训练一个金融预测模型。棋牌游戏里的每一手牌,每一局输赢,实际上都在模拟概率分布。父亲把那个模型跑通之后,用它来预测股票短期波动。而那些充值,本质上是为数据流付费——平台每开一局就需要消耗点数作为数据源费用。
但这解释不了为什么父亲账户里有八百多万。陈默继续翻那个文件夹,在最后一行发现了一个坐标字符串:北纬31°14',东经121°29'。他对了一下地图,是上海浦东某个老旧小区的位置。坐标旁边附了一个名字:赵一凡。
陈默在百度上搜赵一凡。第一条结果是一则三年前的新闻:浦东某小区住户发生煤气泄漏,一名男子死亡。死者姓名:赵一凡。附带的照片里,赵一凡穿着程序员风格的格子衬衫,三十出头,戴眼镜。
陈默的手开始抖。他翻出父亲的黑白遗照,突然觉得父亲的表情里有一种他从未读懂的东西。那不只是安详,更像是一种解脱。
陈默决定去上海。他在出发前把XML文件全部上传到自己的网盘,然后把父亲的老手机扔进了家附近的河里。坐高铁的时候,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父亲真的弄死了赵一凡,那模特到底是谁设计的?以父亲一个退休数学老师的水平,根本写不出那种复杂的指令集。赵一凡很可能才是真正的开发者,父亲只是那个“客户”或者“数据提供方”。那么赵一凡的死,就未必是意外。
到了浦东那个小区,陈默去了赵一凡家的楼下。六楼,窗户全封着。他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瓶水,老板娘看他面生,多问了一句:“找人啊?”陈默说来找赵一凡。老板娘脸色变了,说那个小伙子三年前就没了,而且是独居,没亲人,房子到现在还没过户。陈默问房子归谁,老板娘说好像是法院封着,因为欠了一大笔债。
陈默后来查到,赵一凡名下没有房产,这套房子是他租的。而赵一凡的银行流水显示,在他死亡前半年,每个月都固定收到一笔来自“金沙澳门官网旧版”账户的转账,金额五万到十万不等。也就是说,赵一凡也在从那个平台拿钱。而且转账的账户,正是父亲的ID“国安民”。
陈默突然意识到,父亲和赵一凡之间绝不只是合作开发模型那么简单。父亲每个月给赵一凡打钱,赵一凡用那笔钱交房租、过日子。赵一凡死了之后,父亲就停了打款。这更像是一种……掩护?或者封口费?
而那个打电话给陈默的年轻人,很可能也是这个局里的一个角色。他们知道父亲账号的存在,但拿不到里面的模型数据,因为数据被藏在那个XML文件里,而且需要父亲的生物特征才能激活。陈默终于想通了为什么平台要让他提供手持身份证和面部识别——那不是普通的身份验证,而是要利用他的遗传特征来解密那个模型的核心参数。因为陈默是陈国栋的亲生儿子,DNA匹配度足够高,平台的后台系统会允许他修改账户的关键密钥。
陈默在上海住了两天,每天去赵一凡家楼下转一圈。第三天,他接到了第二通神秘电话。这次是个女声,非常轻柔,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播音腔:“陈先生,您已经接近真相了,但方向搞反了。杀死赵一凡的不是您父亲,而是‘金沙澳门官网旧版’的后台管理员。您父亲之所以把数据藏起来,就是为了防止模型落入他们手里。现在您有两条路:第一,把XML文件交给这里,我们保证给您父亲一个清白,并且把八百多万全部合法转到您名下;第二,您继续查,然后跟赵一凡一个下场。”
陈默问:“你们到底是谁?是平台方还是竞争对手?”女声笑了笑:“平台。我们才是真正的平台所有者。您父亲用的那个版本是‘金沙澳门官网旧版’的测试版,后来因为模型的事情被我们封禁了。您如果愿意配合,我们不光可以解封,还可以给您开放VIP权限。”
陈默挂断了电话。他站在赵一凡家楼下,抬头看着六楼紧闭的窗户,突然看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光点——像是什么反光物。他仔细看,发现窗户内侧有一个摄像头,镜头正对着楼下。
有人在监视他。
陈默快步离开小区,钻进旁边一家网吧。他包了一个机位,把网盘里的XML文件下载下来,然后用自己半吊子的编程能力试着写了一个解码脚本。折腾了两个小时,屏幕终于跳出一段可读的文本。开头第一句是:“陈默,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爸爸已经走了。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了。但你是唯一能阻止这个计划的人。”
文本后面是一个详细的步骤说明,教他怎么利用“金沙澳门官网旧版”最新版的漏洞,把那个模型上传到公开的区块链上,让它变成公共数据。一旦模型公开,平台就失去了垄断价值,背后的利益链也会跟着断裂。父亲在最后写了一句话:“这个平台的核心不是棋牌,是概率。钱只是证据,不是目的。”
陈默按照父亲指引的步骤,重新注册了一个新账号,用虚拟手机号登录“金沙澳门官网旧版”。父亲告诉他,这个平台的一个隐藏设定是:只要连续七局在“盲棋翻倍”模式中按特定顺序下注,系统就会触发一个调试窗口,通过那个窗口可以直接访问数据库的后门。陈默完全不懂棋牌,他只能硬着头皮按父亲留下的表格操作。第一次,连输三局。第二次,连赢两局之后输掉。第三次,他终于严格按照顺序完成了七局,屏幕突然变黑,然后弹出一个命令行界面。
他输入父亲给他的那串密钥,系统提示:模型导入准备就绪。就在这时,主机箱突然传来一声异响,然后整台电脑断电了。陈默抬头,看到网吧老板站在他身后,手里捏着电源线。老板笑了笑:“小伙子,有人在找你。这台机器,你不能用了。”陈默站起来想跑,但角落里已经走出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一左一右堵住了过道。
其中一个男人掏出手机,屏幕对着陈默。屏幕上是一个实时监控画面,画面里是陈默的奶奶家——他从出生就没见过的奶奶住在老家县城,一个人。男人说:“你爸欠我们一个交代。现在你接着欠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配合我们把模型原封不动交回来,要么明天新闻会报道一起独居老人意外坠楼的案子。”
陈默攥紧了拳头。网吧里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的屏幕,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边的对峙。他看了看那个男人手机里的监控画面,奶奶正坐在院子里剥豆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拍着。
陈默慢慢伸出右手,按在了自己的手机上,屏幕上还残留着那个命令行界面。他只要再输一个删除命令,就能让那个模型永远消失。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突然想起父亲最后一行字:“如果被抓住了,就删除所有数据。但如果你有机会上传,就不要犹豫——哪怕赌上一切。”
陈默深吸一口气,当着那两个男人的面,拨通了刚刚那个神秘女声的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陈默说:“我可以把模型还给你们,但我要先确认我奶奶的安全。另外,我要知道三年前赵一凡的死亡真相。如果你们不给,我可以用最后一次擦写操作让整个平台的数据库永久崩溃。你们应该知道我有这个权限,因为我是陈国栋的儿子,而你们至今没改掉那个后门。”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钟。然后女声说:“好。明天下午三点,浦东,赵一凡家楼下。你一个人来。我们会准备好你要的答案。至于你奶奶,从现在开始不会有人打扰她。”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松开了手。陈默走出网吧,胸口的心脏擂得像鼓一样。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明天这一去,很可能就是父亲和赵一凡的路。但有一件事他确定:那个叫“金沙澳门官网旧版”的平台,远比他想象的更庞大,也更黑暗。而父亲留下的模型,可能是唯一能掀翻这整个棋盘的那颗子。
明天的太阳会照常升起,但陈默能不能看到后天的太阳,取决于他手里那块硬盘里的一段代码,和一个已经死去的数学老师到底布下了怎样的局。
截至写作时,陈默的故事还没有终结。而关于“金沙澳门官网旧版”的真相,也还埋在那个等待打开的调试窗口里。
[INST] 写一段关于 "勇敢的心 Braveheart" 的影评 [/INST] 我给他打 5 星,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