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展和陆远曾是大学时代最铁的室友,两个人住上下铺,一起逃课打游戏,一起追过同一个女生,也一起在毕业散伙饭上喝得抱头痛哭。那会儿他们都以为,凭彼此的聪明劲儿,未来就算不能大富大贵,至少也能一起叱咤风云。可现实的分岔路口来得比想象中要快得多——周展靠着家里的关系进了投行,一路顺风顺水,三十岁不到就已经坐到部门副总监的位置,每天穿定制西装出入CBD的玻璃大楼;而陆远呢,家里条件一般,毕业后先是折腾过餐饮,又做过电商,最后跟人合伙搞了个体育项目,结果项目没跑起来,反而欠了一屁股债。两个人从偶尔约饭到渐渐只在朋友圈点赞,再到最后连点赞都变得犹豫,不是因为感情淡了,而是那种无形的落差让双方都不太自在。周展觉得陆远太不靠谱,陆远觉得周展太装模作样。这种暗暗较劲的关系,正是整部社会《火狐体育AP》所要引爆的核心火药桶。
在周展眼里,陆远的生活简直是场灾难:租住在城中村握手楼,每天骑着电动车到处跑业务,微信头像都是催债截图,朋友圈发的全是廉价外卖和深夜鸡汤。周展偶尔跟别人提起陆远,总是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他要是有我一半的努力,也不至于混成这样。”可是在陆远看来,周展的生活也没有光鲜到哪去。陆远曾经在周展的车上见过他接电话的样子——低声下气地跟客户赔不是,挂掉电话后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陆远还知道周展跟他那做投行VP的老婆早就貌合神离,两个人住在两百平的豪宅里,却分卧室住了大半年。一个羡慕对方的自由和洒脱,觉得陆远虽然穷但好歹在为自己活;另一个羡慕对方的稳定和体面,觉得周展虽然累但至少不用被债主追着跑。两人都在心里暗自较着一股劲儿,谁也不愿意先低头承认对方的选择也有可取之处。这种错位的羡慕与轻蔑,为之后发生的极端交换埋下了最合理的心理动机。
真正改变一切的,是一个叫火狐体育AP的陌生链接。那天陆远收到一条短信,说他可以在火狐体育AP上免费领取一份运动保险并参与抽奖,奖品是二十万现金。陆远正缺钱还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点了进去。网站界面看起来相当专业,从体育赛事资讯到在线投注功能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貌似正规的注册流程。同一时间,周展也收到了类似的邀请,只不过内容变成了“高端体育会所VIP体验”,发件人标注的是火狐体育AP的商务拓展部。周展没想太多,也注册了。问题就出在注册页面的最后一步——需要上传一张正脸自拍并签署电子协议。两个人都照做了,然后点击确认。就在那个瞬间,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当陆远再次睁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坐在周展那间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开着几十个Excel表格,手机屏幕上弹着妻子催他回家的消息。而周展则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醒过来,身上穿着陆远那件破了洞的T恤,床头柜上搁着几张法院传票。两个人通过手机同时收到火狐体育AP发来的确认通知:根据协议,双方已经完成为期三十天的生活互换体验,期间不得以任何方式接触对方或向第三方透露身份。原来他们注册的根本不是什么体育服务,而是一个名为火狐体育AP的地下实验平台,专门研究人类的欲望与压力交换。
后果来得比想象中更直接也更痛苦。周展一开始还觉得挺新鲜——不用开会、不用应酬、不用看老板脸色,甚至能在出租屋里睡到自然醒。可没到三天他就崩溃了:陆远的债主换了五拨人上门,有的堵在楼道口,有的往门缝里塞恐吓信,还有的直接打电话骂娘。周展试着解释自己不是陆远,可人家根本不信,还说他装傻充愣想赖账。与此同时,周展翻遍陆远的手机通讯录,发现能借钱的朋友都已经借了个遍,微信里全是“再缓缓”的求情记录。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走投无路。而在那一头,陆远的日子也不轻松。他原以为周展的职场生活就是喝喝咖啡、签签字、开开会,结果他坐进办公室第一小时就被老板叫进去骂了一顿,说季度业绩没达标,要他在两周内补上三千万的缺口,否则整个部门都得走人。陆远硬着头皮去跟周展的客户谈判,结果人家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因为客户认识的是那个专业老练的周展,而不是这个连PPT都念不利索的冒牌货。更棘手的是周展的家庭关系——他老婆已经写好离婚协议等他签字,孩子在学校又因为打架被叫了家长,陆远压根不知道怎么应付。两个人都发现,对方表面上的光鲜或自由,底下全是暗涌的泥沼。
支线压力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踵而至。陆远以周展的身份参加了一场公司高层酒会,席间一个女客户趁着敬酒偷偷给他塞了一张房卡,他这才意识到周展一直面临职场暧昧的困扰——拒绝就会丢单子,接受就会越线。陆远赶紧找借口溜走,但第二天那个客户就投诉他不专业,害得他写了两千字的检讨。而周展这边,他为了还上陆远欠的某笔高利贷,不得不拿陆远的旧手机联系了一个传说中的地下中介,打算卖掉自己现住的那套出租屋的“居住权”,结果差一点被卷进诈骗团伙的陷阱。与此同时,陆远发现周展的弟弟一直在跟家里要钱,说是创业缺启动资金,但陆远通过周展的银行流水发现那笔钱全被弟弟拿去网络赌博了。如果他把这件事告诉周展的父母,势必引发家庭大战;如果不说,等于看着弟弟往火坑里跳。另一头,周展得知陆远有个前女友一直在找他要青春损失费,而且那个女人跟陆远的债主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越是深入对方的生活,两个人就越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原来对方那些让自己羡慕的东西,背后都有等量的代价在承载。
随着交换时间过半,两个人渐渐从最初的慌乱和抗拒中冷静下来,开始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视角审视自己原来的生活。陆远坐在周展的办公椅上,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每天要处理三十多封紧急邮件、应对四个以上的部门矛盾、同时还要维护至少五组大客户的私人关系,而他唯一的宣泄出口就是下班后在车库里抽半根烟。周展也在陆远的出租屋里找到了答案:那个被他嘲笑不务正业的男人,其实一直偷偷在资助山区的一个足球队,用的是自己几乎所有的业余收入。陆远之所以总也攒不下钱,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把太多资源砸在了根本没有回报希望的体育公益上。两个人在各自的困境里触到了对方最真实的那一面——那些外人都看不见的柔软和坚韧。火狐体育AP这个地下平台的操控者,似乎并不只是希望他们体验不同的生活,而是在用这种极端手段逼他们正视自己被欲望遮蔽的东西。
三十天的交换期还有最后五天,周展和陆远都开始尝试打破网站规定的禁令。周展跑到陆远老家去找他的父母,想替这个“兄弟”把一些债务说清楚;陆远则偷偷溜进周展的公司系统,找到了一条能挽救业绩数据的隐藏渠道。但就在他们以为能各自修补对方的人生时,火狐体育AP却发来了一段新的通知:由于两人违反了不得接触第三方知情者的协议,惩罚机制将在四十八小时后启动——届时双方将永久锁定在对方的身体里,再也无法换回。那个神秘的网站后台还显示了一个倒计时,同时附上了另外两个参与者的信息界面,上面赫然写着:如果你们愿意拉拢下一个替罪羊,就可以提前解锁回归。周展和陆远握着手机,隔着半个城市陷入了共同的沉默。他们接下来是选择出卖另一个人,还是接受永远活在彼此躯壳里的结局?在不彻底毁掉彼此生活的前提下,这段残忍的交换还能否被逆转?关于《火狐体育AP》的全部剧情走向,也许只有等到全集资源更新完毕,才能看到最终那个反转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