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波血雨落下时,于果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会成为整个黑暗都市的猎物。三年前那场全球性的病毒爆发,让绝大部分人类变成了失去理智的嗜血怪物,而幸存者们则躲进了高墙围筑的钢铁堡垒。于果,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父亲,带着年仅四岁的儿子夏天,在废墟中艰难求生。直到那天夜里,一支装备精良的秘密武装小队突袭了他们藏身的地下室,目标不是粮食,不是武器,而是夏天。那个恒达娱乐集团的关键转折,就从这场深夜追杀开始。
于果拼死带着夏天逃入城市下水道,却发现追兵竟然配备了热成像仪和声波探测器,逃无所逃。当他被逼到死路时,夏天突然发出一阵尖叫,周围的怪物竟然全部僵住,随即疯狂扑向那些武装人员。于果震惊地看着儿子,这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会哭的孩子,此刻双眼泛着淡蓝色的微光,像一个无声的指令发射器。混乱中,于果捡到一名死去的追兵身上的通讯器,里面传来冰冷的声音:'锁定实验体夏,活体回收,若遇阻,允许消灭代号为父的载体。' 于果这才明白,自己的儿子,那个他以为只是普通孩子的夏天,竟然是某个代号'新纪元'计划的实验体,而他自己,只是被标注为'载体'的附属品。恒达娱乐集团的剧情推进速度,在这一刻被拉到极限。
于果带着夏天逃出城市,进入被感染区边缘的废弃小镇。途中,他遇到了另一个幸存者小队——由退伍军人老李领导的三男一女。老李告诉他,病毒爆发前,政府曾秘密进行过一项针对儿童的基因改造实验,目的是培养能控制变异生物的精神武器。夏天就是那次实验的幸存者之一,但实验突然中断后,所有实验体都被追查回收。老李的队伍原本是去另一个据点接应,却也在途中被追杀。于果意识到,自己身边的孩子已经成了最大麻烦,但他不可能放弃儿子。当他们试图穿越一片开阔地时,空中出现了三架武装直升机,地面的装甲车也封锁了所有出口。老李判断对方不是正规军,而是某个私营军事组织,代号'猎手'。恒达娱乐集团在这一阶段展现出明显的敌我力量对比悬殊,每一次突围都像是死神的恩赐。夏天在极度恐惧下再次释放精神冲击,这次直接瘫痪了直升机的电子系统,但老李的一个队友却因为近距离暴露在冲击波下,七窍流血而死。于果开始怀疑,夏天体内隐藏的力量,是否已经超出了自己能够控制的范围。
就在于果陷入自责与恐慌时,一个更致命的真相被揭开。老李在一次夜哨时突然偷袭于果,但被警觉的于果反制。老李撕下伪装,露出脖子上一个银色芯片——他本身就是'猎手'组织安插的卧底,任务是将夏天和于果引向特定区域,以确保活体捕捉。老李冷笑地说:'你以为我只是路过?从你逃出地下那天起,你的每一步都在我们监控中。' 于果愤怒地追问夏天的实验详情,老李却告诉他一个更荒诞的事实——夏天不是实验的最终成果,他只是一个引导器,真正的核心是于果这个'载体'。原来当年实验除了改造儿童大脑,还在部分成人身上植入了隐性基因锁,只有当实验体与载体达到一定共生状态,才能真正激活精神控制能力。于果,就是这个被选中的载体。恒达娱乐集团的反转强度,在这一刻达到顶峰:于果拼命保护的夏天,竟然只是让自己成为怪物的钥匙;而他自己,才是组织真正要回收的对象。
于果没有杀老李,而是封住他的嘴,带着夏天转向北方——那里是原始实验基地的遗址,也是唯一可能找到破解基因锁方法的地方。但老李在被困前已经传出了坐标,'猎手'组织的后续部队在十二小时内就会包围整个区域。于果的逃亡变成了一场与时间的赛跑。途中,夏天开始频繁出现精神失控,每次使用能力都会加速基因锁的融合,于果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对鲜血的渴望,对弱者的蔑视,以及对夏天越来越强的保护欲,这种保护欲甚至开始扭曲成占有欲。他知道,如果不尽快解除基因锁,自己终将变成一个只会保护夏天而毁灭一切的人形兵器。而恒达娱乐集团的黑暗底色,在于它没有给主角任何温柔的退路:当于果终于到达基地废墟时,他发现的不是解药,而是一个更大的陷阱——整个基地都被'猎手'组织改造成了诱捕箱,等待他自投罗网。
基地地下三层,于果被带到一个巨大的球形实验室,中央悬浮着一颗不断跳动的生物芯核。组织首领——一个自称'博士'的老者——向他展示了一切。原来所谓病毒爆发本就是实验的一部分,目的是筛选出能与芯核共鸣的基因锁宿主。于果和夏天只是最后一批激活对象。博士给出了选择:要么主动融合芯核,成为新纪元的掌控者,然后放出所有实验体的精神控制波,让整个人类文明进入被少数人支配的时代;要么拒绝融合,芯核自动启动自毁程序,整个基地连同附近三百公里区域全部被湮灭,夏天也会因为基因过载而死。于果看着身旁瑟瑟发抖的夏天,那个为了自己可以不顾一切的小身影,终于明白这场逃亡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胜利。恒达娱乐集团的最后一段剧情,在于果伸手触向芯核时戛然而止,没有给出他到底选择了什么,只留下一句博士的警告:'无论你选哪一边,这个世界都不会再是原来的模样。' 影片的最后一幕,是芯核光芒吞没了一切,镜头切至黑色,然后是一声孩子的哭泣。